这一次我吻别,时光不再

这一次我吻别,时光不再

那天本是学校的毕业典礼,我乘校车跑到泉山,想漂亮地度过在学校的最后一天。

坐在体育馆里通过电话找着了阿vane,御姐,还有萌萌大师。

开始的开始我们并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是有趣恰恰刚开始。

大大从云龙赶过来陪御姐,吃完饭刘大师和萌萌的相机包差点扔在饭店。

围在小小的酸奶店里一起玩杀人游戏,夏大湿总是被指作杀手。

破天荒打了一次牌,规则现在早都忘掉。

和有趣的人在一起,没有什么不可尝试。 Read more

摄协采风活动–河南郭亮

摄协采风活动–河南郭亮

从学校摄协去年注入一批新鲜血液以来,这是第一次远距离集体活动,我这个大四才加入的家伙也是第一次参加。

河南新乡,辉县市,万仙山,郭亮村,写生基地,影视基地,长枪短炮聚集地。

山我去过好多,所以没什么新鲜感,不过这次主要任务是拍照。

第一天大雾蒙天,阴沉沉的,所有人都没什么拍照的心情,因为我们是靠天气吃饭的。

晚上住在山腰的农家小院,没有热水,山里的水凉的彻骨。

四人间,两个信传的大二妹子,还有一路和我同行的大一壮族妹子莎莎。

吃饭的时候因为和几个老师都是云龙来的,所以坐在一桌,学习了不少。

一个退休老师的5D3和电影头,夏大师的D4,某同学的Leica,好装备都齐全了。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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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半年之后又一次长住学校,论文还只字未碰。

宿舍几个貌似玩了十多天,逛街看电视玩游戏,连论文时间安排都不知道。

而且网暂时没接上,半天我已呆不下去,怎么能放纵自己那么闲,还前途未卜的。

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起养成了计划强迫,必须要把行动排满然后一步步完成才能放心,焦虑啊。

考试被腰斩之后不知拿什么来回答父母的问题,我还有理想吗,我的人生目标够有意义吗?

那些过去几年里曾经出现的类似理想的东西都那么片面不可实行,我们真的只能称之为光荣伟大的理想。

实际上越是沉静下来,越意识到自己能做的很少,所及不过身边三尺。 Read more

话少

话少

先是动态汇报:元旦假期后我就去了某电视台实习,从无事可做到接电话、跟着别人采访、拿话筒、拎包、写稿、出镜。

跑了很多地方,了解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也逐渐和办公室的人熟悉起来。

今晚部门聚餐,我暂时还整理不出什么头绪来,一切都在慢慢走,清晰图景尚远。

回过头来,有一种感觉:在你还没注意到的时候,就半只脚踏进了成人的社会。

虽然上班时间并不紧,比起之前一天二十四小时闲在家里的状态还是有点不适应。不过现在已经习惯。

做到过年,大概会放七天假。七天之后,何去何从,还真有点好奇自己的下一步。

胃有点难受,千万别告诉我是刚才喝的酒反应了,睡去罢。 Read more

生日,病,及其他

生日,病,及其他

 

这两天略折翼,昨天和前天上午都去挂水,下午窝在宿舍,晚上在床上扭曲抽搐。

幸运的是没有在生日的时候爆发,不幸的是恰巧遇上最后几节课,不得不去考试或交论文。

趁中午暖和的时候去洗了个澡,回来好多了,瞥到阳光中后山的轮廓感觉像世纪重生。

终于要好了呵,长吁口气。想说些经验教训的话,打开博客却又不好意思敲了。

各位切勿如我一样,记得经常运动,不运动的话,至少不要太宅,多出去活动一下。

不要熬夜,好好吃饭。我的话,以后最好11点上床,上床了别玩手机,早饭要吃,不暴饮暴食,不吃太刺激的东西。

等稳定下来,我一定会去学个什么舞蹈之类的,既能锻炼又能满足自己的爱好。我比较偏好古典舞,也就是中国舞,好像没跟谁说过~羞。

这样一晃生日已过了三天了,很开心的生日。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