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

微妙

 

能够一直无障碍

得益处在于接触太少

如果是以前那种样子

是不会有一个妹子的友谊的

不能让妹子高兴她怎么还会理你呢

扫描旧事 仍是难明所以

修复 对我来说

就像不会交出手的情书

 

醉啊醉春风  惊惶夜起犹疑梦

为什么问题解决不了

只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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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骸

尘骸

     从考完经济学我就委顿了,翻来倒去地放那两首,《扫兴》和《末日》。有个分部在说:看阴暗的东西吧,我要看阴暗的,最后点出了《死亡代理人》。一集一集地点下去,好像上瘾似的,又是“末日”啊。

     眼睛早就不行了,却不知道除了看东西还能做什么。囤积的专辑也好几天前就听完了,用舍友的无线上速度慢得我想死,而且不掉个十几次好像它就不叫无线。晚上还是不能早睡,手机里存的小说杂文什么的说看两篇就睡,然后就三篇、四篇、五六篇地看下去了。

     终于丢掉手机锁闭双眼身体进入不动状态后,就是停止不了的意识漂流。我不能控制我只往一个问题上想,混乱的思维总是辐射状的,同时考虑好几个问题。我总是考虑这几个问题。而且此时的意识活动根本不能算是思索,思索不该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象——纵使是美丽的想象。我记得大约两周前我想过这么一个问题:高薪和做喜欢的事情到底哪一个对我更重要。最后这个问题怎么处理的我忘了,可能我睡着了。但我觉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我在怀疑只是我害怕做不到。另外多数情况下我想把每个感觉每个行动(包括未付诸现实的)都记录下来是因为我有一种想法认为我会在某天消失。消失的当时是不知道的,只有消失之前和剩下来的之后。我想到的只是我不再存在于人们的视野中了,但这个消失好像确实就是死去。

     小时候我有一个经常做到的梦,是关于我外公的。没有开头,一家老小就这么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只是感受,其实是无声的)逆光站到庭院里,照全家福。外公站在靠右的最外面,他的样子是若隐若现的,像是电子传送的全息影像。其他人好像都不知道他在那里,他们脸上没有表情,一片白光,只有外公的脸是清楚的。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站在他们当中,我好像朝他们喊了什么,然后外公就对我笑了。不久前有一次我去舅舅家,无意进了外婆的房间,发现墙上挂着外公的遗像。我确信我前几年去的时候墙上什么都没有,至少没挂着这个。我不敢去猜想这和我外婆那日渐衰弱的身体有何关系,我想说的,就是我也可能,就这么作为一张黑白照片放在玻璃框框里被人纪念。关于外公,除了知道我的名字是他给起的和曾经因为连坐之罪与舅舅一起受严厉的跪罚之外,就没有多少记忆了(可见当时我还相当小)。但我开始做那个梦,就在外公去世之后。

     有天早上醒来,发现耳机线在脖子上缠绕了一圈,我便觉得是在夜里被杀死过了,这应该是死亡的姿态。其实我同你说这些没有什么意思,我更像和另一个自己说话。我们共存于这个身体,她负责沉睡和潜意识的机体控制。所以有时我会清醒地觉得自己是脱离这副躯体的。整个小学时期,意识的存亡问题都一直令我困扰。那时候我接受了一个观点(这观点也都是我自己乱想的):思维是由人脑通过学习生活逐渐形成的,所以人死以后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们和植物没有区别。我又尝试想象所有意识以灵魂的单位聚集在“意识海”里,可是没办法用轮回去解释,我不信服。那么就是真的没了?后来我做什么事都会无意以此作为前提,于是人生无非幻境一场。你闭一闭眼,就过去了。那么意义呢?我后来明白了不能这么想,人类社会是螺旋上升不断向前的,而我们就是其中不可或缺的小零件。(虽然这种说法也没有说服我自己,谁给你不可或缺这种想法了呢?或许因为我是个自私的人所以不能被说服?自私这点我倒是能承认。)这些问题在漫长而信息缺乏的小学生活中,的确困扰我很长时间。

     回到前面关于记录的话题,现在,我把默默对自己说话然后忘掉再循环转成了在网上找个安静的地方写博客。这个博客记录的,就是我对自己说话的过程。

梦游计划

梦游计划

首先我在床上把自己扭曲成一个婴儿的可怖形状。

时尚盲流,她们作为畸形的整体,在梦里还原。

然后我是视觉动物,色彩将成为我的生命。

整片白,蓝色是眼睛,房间角落投下灰色阴影,银色或透明的唇。

最早我预算,在二十岁夏天驱车前往一片大风的荒原,进行一次狂野的冲击。

(很有可能是微风吹拂的田野,甩起小胳膊小腿奔跑╯____╰)

我在尝试创造我的形态,不一定看起来如我想象的美好。

宅在深闺不识人

宅在深闺不识人

曾经,我们以为我们身处一个纯洁的班级体。

然而今天下午大班却给我们爆了一个超级巨料:班里绝大部分女生都已经有了男朋友。

身为光棍宿舍一员,在下对此深表遗憾。

你们、你们真是隐藏地太深了……

本来今天有四节中级财会,我们亲爱的老师请假了,于是今天白天只剩体育课了。

女子防身术的老师在说完相关事项后,拍手解散。ohye~

晚上和徒弟一起去上选修课,老师硬是把宇宙的奥秘上成了一个生于干部家庭的老教师的血泪史和一个半路出家的化石收藏家的搜罗史。

后来看了<SPACE>,宇宙无限,担当HOST的Sam Neill声音不错,可惜没有人去把那中文配音给弄掉,耳朵要抽筋了……

最近在看的东西很多都是关于地球、生命的,搞得我非常悲观。地球残酷物语啊~等有时间整理下。

今天大班的来访其实还勾起了一件很痛苦的事,就是未来。嗯,毫无方向的未来~有时间得好好整理。

说到时间,应该会有的。因为甲流封校了呢。MINA,注意保暖。

 

TINY {让我们来记单词吧= =}

TINY {让我们来记单词吧= =}

 

      很多事,很多人,都像橡树版主说的那样:有善始,无善终。我是一直,都在期盼一个完美的结局吧。是谁都会想要的那种过程。可是最后还是会把自己卷在矛盾里,以冰冷的眼无视。

      我是不会在当时哭的那种人,总会把眼泪积着聚着,然后在不相关的某天,夺眶而出。或是在黑暗中浸湿枕头被单,或是借由一点小事弄得周围人茫然无措。泪点也变得越来越低了,看公益广告都会哭。

      呐,我想什么呢。最紧要的事都分不清,或者是明明已经明了了却故意忽视。

      可是真的想说,就像很多日剧里说的那样,我真的不想变成那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