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寂寞

随意寂寞

我同时读着一个三十岁男人和一个三十岁女人的日志,敲着键盘忽然觉得自己也算键盘手。

深居简出——最近的生活状态。

因为课很快就全部结束,所以没课的时间基本都躲在宿舍里写论文,做案例分析,顺便了解各种校招。

每天傍晚的时候会拿出那把电吉他来练练琴,这样可以从电脑前逃离几个小时。

并不急着练出什么成果,按到手很疼就收起结束,毕竟是循序渐进的事。

上周violet发短信给我,要我找乐子,不然她要疯。考研的孩子呢是真的折翼了。

可是老湿我这儿也没什么乐子,更是从开学起就没敢找你们。

直到今天呢,又从内心深处无法停止的手痒了,希望老湿可以很快找到恰当的时机恰当的环境产出新作品。

是不是所有人都经常有面临崩溃的危险时刻,一旦处于这种时刻,只有两个法子,忍到捱过这段发病期,或是自己寻找出口解决。

我一会儿是憋到内伤,一会儿是找大玲或汤湿吐槽撒娇,但没想到最好的方法还在问题自身上。

现在只要我管好自己,就行。嗯,大概能管好吧。

 

之前觉得声音很变态的钟小姐,刚刚却突然喜欢上这嗓音了╮( ̄▽ ̄”)╭

尽管知道想要了解生存的目的及意义客观上来看是十分可笑的,她还是想知道自己是什么。

尽管知道想要了解生存的目的及意义客观上来看是十分可笑的,她还是想知道自己是什么。

现在到了这样一种状态,看书,电影,扫描各种信息,都非常无聊了。

为了找到激情和意义,我把五官都用遍了。坐着听歌,耳机声音盖不过吵闹的连续剧。

上课,睡觉,活动,没什么特别的。

去晚会,终于沾了点“人气”。二号女嘉宾雷死人的狂野美艳,模特部的萧条不堪,我们社的三国杀COS。

没有图像的记忆似含无人可以见证的哀愁。

理所当然地想到了以前用来排解终极苦闷的方法:写字,读诗,画画,还有最近尝试的录音,非常装逼但是也腻了。

如果有酒的话我要喝酒。嘿,让那些小人儿去推倒墙。

四处乱点试听,听到最后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就说周日要做点什么好呢?难道就上午睡觉,下午洗澡洗衣服?千万不要这么过去啊。结果还没想好我就睡着了。

其实该怎么做你很清楚,但就是免不了想在这些不高兴的时刻放纵自己。 Read more

早上突然醒来,睁眼看天还黑黑,但精神却兴奋异常,竟鬼使神差地将手机开了。开机之后又不知道干什么,左思右想之下,只好发推。每次晨X都想装逼纪念一下。

后来又睡了过去,8:56的时候收到徒弟的短信,说辅导员叫我也过去,可以不上毛概。不上毛概能诱惑到我?你也不想想哪次辅导员找我们有好事。推开机房门,果然看到的是已经奋斗了一个多小时的即将上党校的非同志们(这是后来证实的,我们辅导员总是喜欢让积极分子班委干部或拿奖学金的干事,叫我来是因为他预先没有想到这任务的艰难,我的党校结业证书貌似快要过期,而且也已经和辅导员表示过消极态度)。问清楚后双手就开始在键盘上狂戳,对,不是飞舞,我TM的打的是计算分析题,飘逸一下就按错,表格数字符号大段文字,都齐全了。开始还有啪啪的声音陪着我,打着打着就听我一个人在啪啪了。(你们做的很好,在问谁打计算题的时候都不吱声,然后在辅导员说人不够的时候又果断报出了在下。)

结果显然是到了中午我还没打完,于是发到邮箱里准备回宿舍自己慢慢打。虽然本本没有小键盘,但至少不会油腻腻地粘手吧。连辅导员在内十人后来去了矿大附近的一家饭店吃饭,其实一顿饭是不足以补偿我被当苦力使的怨恨的,但还是得补偿,所以我一直低头吃饭不说话(偶尔陪笑)。等我吃得差不多了(其实我只是自己感觉很饿很饿的样子,但吃得不多),就手托腮坐在辅导员旁边与在座众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接话茬。可想而知,话题逃不出考研考公务员创业就业种种。哦,其实习太子也是广大屁民饭桌上的一个话题。(当此时也只是一个话题,扔捧的都没什么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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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日志101016

流水日志101016

6点,8点,11点,烂网速让我不知道时间过得多快。

不想更新状态或发推(逃向虚拟世界太可悲),所有的不给力让我想把一切负面标签贴到自己身上。

把说了要做的做到吧。

27-29号运动会停课不知会不会再被关起来做会计实验(也许有考试),如果没事,去看世伯,就请黑羽盗一SAMA收养我。

GR里【活人】目录下更新一直看的。

电影让人感觉到“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