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笔记:佛祖在一号线

读书笔记:佛祖在一号线

知道《佛祖在一号线》这本书是因为@lao_xie 提过,mark了“想读”后一直扔在那里。

李海鹏这个名字我也只是偶尔见过一两次,从没动手去搜索过更多。

然后这次给自己放的长假出现了,我开始寻觅可供消遣的读本。家里剩下未读的书,实在太厚了。

好久没看到这种满篇人名书名的文章了,我才不信一个人可以记得那么多细节。

于是在我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位大叔边google边修改文章的情景,我也“无声息地笑了”。

要不是他已经三十七,否则见他读过这么多书,我倒要嫉妒上半天呢。

这位大叔,真是泼皮与通透兼具,观其微博,也甚是有趣。

我用手机看书的时候,也会像看纸书一样将觉得有意思或深以为然的地方添加书签,所以所谓读书笔记,就是这么产生的。

姑娘记性并不差,只是更新迭代的信息过多,不记下来就理不清了。

这让我想起前段日子在人人上看到某条状态下两个同学讨论《围城》,谈到苏文纨,我忆起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说到唐晓芙,我大概记得这是一个什么人物,至于李梅亭,我则是google之下方才明白起来了。

六年前读过的书,已经模糊成这样。其实不必六年,半年前的也许都已模糊。

所以我怎能不多做些记录呢,笑过的,心痛的,都应拿来分享,这样,会多有一个读者与你共生悲喜。 Read more

自语

自语

>>眼睛拥有选择画面的能力。剔除监禁的栅栏,透过层层玻璃到达那个相反的点。

>>面对电脑的时候,则要训练敏感度。再细微的变化也要区分,用眼睛来塑造直觉。

>>常常感到无形的压力。根据现阶段的某种状态,就可以自然地预见未来。不想要的未来。

    一直可以隐约看到一些画面,预感么。

>>什么时候开始,竟然逐渐被这些思想所渗透,被以稳定为目标的现实控制。 拒绝思考就是拒绝争取。

     我不敢做看不到结果的事,不敢丝毫松懈自己的防线,以免一不小心又来一段纠结难免的人生。

     以这种态度面对的时候,我发现我和别人真是一样了。这个别人也许就是哪一个人吧。

>>其实最近很high呢。我已经调到最低耗状态了,有点不平常都可以算作好事情。嗯,我要多做点好事情。

贴首最近看到的小诗,本来我想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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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开你的我的脑壳

刮开你的我的脑壳

早就忘了想说什么了吧。耳机里是温柔的噪音,拿掉耳机又有电视声在吵,总之怎样都不可能静下来。那就想到什么说什么,然后再整理吧。从什么时候开始,十一之前?

看书
看书全是利用中午起床之后到去上课之前还有课间那几分钟,所以一本随笔集我看了那么长时间(事实上有些书也不适合看得过快)。刘瑜真是不能再看了(专著除外),看着自己的想法已经被别人写出来好久,还写得那么漂亮,会过不下去的。国庆回家把上次买的《时间的玫瑰》带了过来,排版不错,电子版就乱得看不下去。一直感到有很多东西要看,有很多事要做,隐秘的我认定自己必须很忙,可其实行动很慢很少。

昨晚
先去吃了饭,我是撑到不行,喝了一瓶啤酒,为了什么呢,为了自由民主?算了吧,我一点都不信。我们怎么庆祝,刘晓波都还在监狱里。谁控制过去,谁就控制未来。谁控制现在,谁就控制过去。此时我的脑海里出现了尔康义正严辞的声音:“但绝不是现在这个时代。 ”绝不是现在这个时代 。(写完有点想站出来骂自己,骂去吧)
后来在广场花坛边上坐着,突然从背后冲出一只狗,吓了一跳。主人就在旁边,说它不咬人很听话,我们就放开30%的胆子调戏。结果狗狗很有叛逆心,根本不听主人的话,甩过头来汪汪大叫,看着由于及时缩回手而感到惊喜庆幸的人类潇洒离去。
回学校的时候看到街口新开了一家桌游店,就互相撺掇上去转转。老板教的游戏很让人抓狂,动作做得不慢,就是老说错话。 Read more

纯粹的读书笔记《论自由》

纯粹的读书笔记《论自由》

因此,只预防政府的暴政是不够的;还需要预防主导的观点和情感的暴政,预防社会这样的倾向,即以民事处罚以外的方式把它自己的观念和做法当作行为准则强加于不同意见的人,以阻碍任何与它的不相协调的个性的发展(如果可能,甚至组织这种个性的形成),从而迫使一切人格都按照社会的模型来塑造。集体意见个人独立性的合法干涉也存在一个限度;发现这个限度并维护它免受侵蚀,这就像预防政治专制一样,对于维护人的事物的良好状态时必不可少的。

由此可见,人们在什么值得赞扬或责备这个问题上的各种意见,受到所有影响他们有关他人行为的意愿的各种原因控制,而这些原因也像决定人们在其他任何问题上的意愿的原因一样,其数量相当地多。有时是他们的理性,有时又是他们的偏见或迷信;经常是他们社交上的喜好,不时地也是他们反社会的喜好,他们的嫉妒或猜忌,他们的傲慢或轻蔑;而最常见的则是他们利己的欲望或恐惧,即他们合法的或不合法的自身利益。

对于人类的良好感觉而言不幸的是,他们的可错性这一事实,在他们的实际判断中远没有得到它在理论上承认的那种分量……一些处境比较幸福的人,有时还能听到别人批驳自己的观点,当自己观点错了时也并不完全不习惯于被人纠正,他们只对自己和周围所有人,或自己惯于顺从的人所持有的一些观点,寄予同样的无限信赖……

如果没有评论来指明事实的含义,事实本身很少能讲出其自身的道理。……一个人得以更多接近了解一个题目的整体,唯一途径就是倾听持各种不同意见的人能够就此说些什么,并研究每种不同的心智特性观察它的所有方式。任何一个聪明人要获得智慧,除此之外别无其他的模式;就人类智慧的性质而言,要变得聪明,也别无其他方式。……一个人既然已经了解所有能够(至少是明显能的)说出来的反对他的话,并且采取了面对一切反驳者的立场(深知自己是寻求而不是躲避反驳和疑难,深知自己没有遮挡可以从任何方向投射到该题目上的任何光线),这时他就有权相信,自己的判断要比任何未经过类似过程的人或群体的判断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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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字

掉字

当你开始做一件新的事,再加上适当的想象,就会有奇妙的感觉产生。比如上次坐火车过桥的时候,我感觉像飞行经过麻瓜的世界。还有上次在天安门前的感觉:哇,好厉害,有那么多人不远万里,组织来看,国,家,机,器。

发烧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发烧,以为又进入了一种虚空境界。等到想象里四周盖上了盖子,我的床成为神秘的封闭空间,才发现刚刚的好似真是发烧病人的胡说。

有一晚我睡不着,发现窗外有月光照进来,遂伸手出去,使这光落在手心,渐渐滑过手指。正当我为这种美妙沉醉时,坏心眼的理智使我突然转头向外看,果然,路灯刺眼地站在那里。

有时候我发现自己会有讲解的欲望,虽然这渐渐变得很无聊。我还会特别注意控制自己的语气,小心提防它看上去像一种卖弄。可是当我开始讲的时候,我早就忘了这些。这让我有点讨厌讲话,它会让你误入歧途。于是我成为了腹诽派。(当然这样有很多缺点)

在推特上,你会觉得这个国家千疮百孔。周围的人们只相信GDP,相信有车开和住大房子。他们用这些来告诫我不要抱怨政府。让我理解这个国家和这个国家的人民会头疼死。

《独唱团》我看完了,除了那篇简称“一日”的是跳过大半篇幅直接ENDING,其他都没偷懒。这本杂志重要的不是内容,而是它从创意到出版长达一年的有趣过程。“文艺复兴”的感觉其实没找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