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长的故事,一个新的开始

一个很长的故事,一个新的开始

首先你要知道,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不可能一次把它说完。

某一天,我终于一时兴起买回了crazyjolie.com的域名,然后从一堆陈年的文件夹里翻找出数据库文件,拜托昔日的网友帮忙,[不存在的河流]就这样回来了。

可是我忙着上班,忙着10点钟前去休息,忙着利用仅有的周末找乐子,就一直,没有更新,直至今日。

从两年多前起,我就觉得我再也写不出什么东西了。

我变得干枯、无趣,只会杜撰应付差事的八股文。

在我心底里,始终觉得华词骈句耐不得细看,还不如花些拙功夫去揣摩清楚一切为何。

于是,我就这么变得简单,从简单,而又渐渐干枯了。 Read more

分界之前

分界之前

6月,人人网上新一波晒毕业照的浪潮已经过去,我离毕业也逐渐接近一个年头。

去年这个时候,刚刚兴奋地踏上毕业旅行的路程。

对比当时唯一的变化,就是现在的脸上长了巨多痘。

痘痘,该死的持久战,真正青春年少的时候也没有这样恐怖过。

完美和自闭的心态一齐找到理由发作,但仍然不免时常暴露于众。

昨天晚上刚和阿vane的朋友们见过面,一群太high的妹子们,我好像比人人都少活了好几年。

看着大家回忆刚刚毕业时候的各种经历和痛苦而荒诞的日子,我就觉得我实在是被保护得太好。

虽然这段时间,也是纠结着走过来,表面上看起来过得很好的样子,自己给自己的评价只有无力和失败。

青春很快就会过去,在老去之前我准备给自己储备些什么?

席间只有我和另一个妹子是与其他人初次见面,所以在一群嘈嘈杂杂的人群中,我们总是倾听者,偶尔插上一两句搞笑。

就这样在观察妹子们的时候,我发现了,这种外向自来熟的妹子(自称女汉子:) )真的是让人感觉很亲切爽朗,但我永远也逼不了自己成为那个样子。

形容一下我的话,应该是总带着那么点腼腆,老舅说我是放不开。

如果要阐述下我对女神的定义,除了长相10分以外,那就是永远保持一份优雅。

这是一种宽泛的自由的定义,你可以行为粗鲁,但是言辞却让人觉得调皮可爱。

你可以在做很出格的事情,但是仍然让人觉得优雅迷人。

这样的女生应该是“静中有动”,而不是“动中有静”,持久的闹腾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耐受。

回到现实,受兴趣驱动是一种多么有力的生活方式。

不多说,有才能的人可以掌控别人的世界,而平庸的人只能搭建自己完美的蜗居。

 

不确定的年纪

不确定的年纪

走到阳台晾衣服的一瞬差点被眩目的阳光弄晕,花了几秒钟才适应过来。天气已经热到这种地步了啊,脚心都透着暑气。

昨晚从方特回来后已是困极,加之在饭桌上被硬叫着敬酒搞得不欢,走到门口还被骂了几句,十分不爽。

酒桌文化绝对已经不是礼貌的问题了,何况也该看看对象,我还是能喝酒的人吗?

不是怕死,好好照顾身体是一种责任,我已经马虎了二十几年,也尝过了代价,我希望你们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强。

有人问过我:“你看了那些然后有没有信宗教?”(一些扯淡的书)

我说没有。但如果真的有上帝,我唯一向他诚心祈祷一定是:每一个我在意的人都健康地活着,请让他们免受苦难。

我们这个年纪往下的人,大多体质较弱,为学习工作透支自己的青春和体力,人人争强好胜,不甘慢别人一步。

社会总是告诉你说,不用尽全力你就是一个loser,你将失去尊重。 Read more

随机抽取

随机抽取

大概三个月没剪头,想让前面的刘海长长变成中分什么的,还是失败了。

黑姑娘留中分就像从煤堆里爬出来的傻姑。

昨天到学校后,被各种调戏,于是去一刀剪齐了。我就想,反正没人看,管它干什么。

驾照,六天的集体“旅游”,晒了一个暑假总算有点安慰。

这学期的课很满,无论是专业课还是必修课都是让人听不下去的那种,好在只有9周。

下半年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学习把那两个证考了,至少自己谈起这个专业来不能一窍不通。

另外尽量自己先按自己的想法找找实习,然后关注一下开题报告的准备。

听起来很有干劲的样子,假的,去做了才是真的。 Read more

蛋疼新境界

蛋疼新境界

当你心里清楚,有些事情必须靠时间来解决的时候,你会将情绪保留一半,一次次地提高自己的耐受力,以防出现一时承受不住而崩溃的情形。

我这么写并不是想自己表现得像个失恋者。

这种和自己恋爱的游戏,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的内心戏。

很长时间不知道自己处于怎样的一种状态里,就像那时候一样。

和御姐说过在人前的时候我都很正常,仿佛别人关注的脸是切断悲伤的控制开关。

无法阻拦的回忆,念念不忘的语句,被扼住喉咙,痛苦插入胸腔。

闹哪样啊,少年。

但我不鄙视自己这么想,我知道原因。

时间不够,还有我怎么想都是我自己的事。

我有抒发的需要,我会觉得我完成了什么,拿掉了什么。即使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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