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未完成

青春未完成

我想我也开始学会把一些事藏在心底了。(还是没学会,只是因为你写了三篇都扔了?)

不谈那些了。在这里开辟一些新的路线,做一些真心喜欢的事,忘掉你在等待。

不被信任的这个世界啊,很快你就要打败我了。

我会反悔年少时的信誓旦旦,我会承认没有什么坚不可摧。

就算不能好好地应付所有人,也至少处理下身边所剩无几的那几个朋友的关系吧。

每次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态度太伤人的时候,都会想,下一次,好好的和别人说话吧。

听到那样的话是有多伤心,你是知道的,你其实比别人伤不起多了。

偶尔一个玩笑触到了禁区,就深深觉得被嫌弃了。

不想说谎来欺骗,不想躲闪来敷衍,所以你知道那些表现才是事实。那些才是事实。

今年高考的那道作文题,《拒绝平庸》,有个小学弟和我联想起了同样的内容:

Read more

玩真的

玩真的

 

今天只上了一节老班的课,其余全逃掉了。

财政学又被点名,CNM ,每次去都白去,一逃就被点。

初级考试已经结束,就都忘了它吧,反正不会过,妥妥儿的。

thx to 兔纸君准备的安慰,可惜老夫没把它当回事儿,而且也和献出处女挂无关,这只是职称考试,这次不过,下次还可以再考的。

要是两次不过,你倒是可以好好鞭笞我了,我肯定傻逼了,不长记性。

今天终于开始放血了,一如往常的闷涩感,还把床单弄脏了。

晚饭没怎么吃,一个蛋糕,两个苹果,也不饿。

提臀运动做了几天也没再继续,上床太迟,且久之发现并无什么动力支撑下去。

指甲不知不觉间又长长了,自己不曾如何变化,时间还是过去了。

等那个大家都要面对的最艰苦的惆怅期来临的时候,我这种心态,只会变得更坏。

你知道么,这种结果其实就是不够理智。

就像我说的伤得起小姐,其实就是苦逼。

Read more

离休生活

离休生活

每天到这个点都还在活动。

其实已经困了,由于习惯却不得不花一番功夫才能入睡。

比如,关机关灯盖上被子又突然爬起来走到凉飕飕的客厅,在客厅找到一支笔,又回去打开柜子取出一本2010年的日历本,写上个三页不停。

放假刚好10天,共计出门四次。

从回来起就一直没做什么正事,没像以前那样给自己定满满的目标(虽然不见得能完成),觉得很没劲。

梦想如何诞生,总不能像漫画一样由作者设定好吧。

我所读过的和接受的,已经决定了我在面对无论怎样赤裸裸的现实时,都会有种顺之任之冷眼旁观的态度。

所以一生要去探索的事业这种事,不能再急。

没有失去过就不知道有多重要,没有离开过就不确定有多喜欢,以上充分证明我是傻子。

在头脑中让自己暂时脱离,是个可以防止因为傻而后悔的好办法。

Read more

普通一天

普通一天

临近年末,大家都在写总结了。

我的2009年该说的都说了,没说的那肯定是我自己知道就行了的。

过去的日子并不能够按时间恰好划分段落,我乐于看到每天都在进步更新的东西。

今天早上翘了自习和经济学,听力课虽然去了但两堂都是“年末总结”交流活动。

交流什么的,很不必要(至少于我个人而言)。我总忍不住去想这是一种炫耀,哪怕99%是动机单纯的。

而且不可避免会使用官方语气,会忘记想说什么。(一般从刚提出问题到回答之前才有正确答案)

当然,一个人得对他的言行负责,你总不能说错了什么就说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想说的。

也许当你从未来反视自己的时候,会发现你的行动就是你的抉择。

下午和舍友一起去唱歌,没唱什么,连说话都不会。我就听听薇薇桑的声音,她保持正常女声的时候还是很有魅力的。

晚上查了会计证的成绩,60.50,69.50,标准裸考通过。撒花庆祝?

随后跟家里视频了半个多小时,然后想起这貌似是我第一次放假不回家。

不知道谁开发的倒霉游戏,我娘竟然跟我说:“不跟你聊了要去领奖。”“领什么奖?”“游戏里今天这个时候发奖了。”神兽啊~是谁带我娘去偷菜种花的给我站出来!

其实我今天想到的年终感受就是我觉得我来到这世上以及活了19年之后已经和一些人扯上很复杂的关系了,而且其中有一部分我现在想要好好珍惜。我好像不太懂得珍惜什么。

宽容,希望在内心里能有更宽容的态度,淡定也是个关键词。

鸟政治虽然是鸟政治,可是是避免不了的鸟政治。

靠自己的光来照亮自己什么的,也请继续。

你看,我又在总结了。

Dear friends,happy 2010!

落叶小记(献给铺满一地的落叶,纯标题党)

落叶小记(献给铺满一地的落叶,纯标题党)

晒着奢侈的阳光,连听november rain(顺便还做着会计选择)都不能阻挡轻飘飘时间到来。

我的窗口有一个女孩向我跑来,她晃动的手臂令我觉得欢快。

一瞬间,几乎以一种迎接美好的姿态,目视她从我视野里滑去。好像微笑过。

这种不期的温柔更使得之后对寒冷的敏感增加,比如现在。

不得不提一下八百米测试,为了防止再次过敏我只能穿着稍薄的外套跑(即使这丝毫无助于体育无能的我)。

每晚的排练消除了腰部的疼痛,但同时也加剧了腿部肌肉的酸疼,竟似要倒地无法行走一般。

我其实是动作最轻松的一个,可是不得不去示范还原度非常高的打斗和姿势。

幸而通过学长们(我很想直呼大神)几天的指导,节目已初步定型,还算不坏。

这周末还有会计证的两场考试,自从一口气做了前六章选择后,再也没兴趣慢慢勾划,索性抄了答案了事。

已经习惯每天手机看推,想把几个家伙给block掉。

我站在十九这个年纪,对“奶瓶腿的作者竟然是个十八岁的高三生”的消息已经不能像十三岁时那样兴奋且期望着了。

最近看书影音,真觉得我们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大众”、都深刻。

永恒经典也好,快餐文化也罢,且由得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