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的年纪
走到阳台晾衣服的一瞬差点被眩目的阳光弄晕,花了几秒钟才适应过来。天气已经热到这种地步了啊,脚心都透着暑气。
昨晚从方特回来后已是困极,加之在饭桌上被硬叫着敬酒搞得不欢,走到门口还被骂了几句,十分不爽。
酒桌文化绝对已经不是礼貌的问题了,何况也该看看对象,我还是能喝酒的人吗?
不是怕死,好好照顾身体是一种责任,我已经马虎了二十几年,也尝过了代价,我希望你们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强。
有人问过我:“你看了那些然后有没有信宗教?”(一些扯淡的书)
我说没有。但如果真的有上帝,我唯一向他诚心祈祷一定是:每一个我在意的人都健康地活着,请让他们免受苦难。
我们这个年纪往下的人,大多体质较弱,为学习工作透支自己的青春和体力,人人争强好胜,不甘慢别人一步。
社会总是告诉你说,不用尽全力你就是一个loser,你将失去尊重。 (更多…)
摄协采风活动–河南郭亮
从学校摄协去年注入一批新鲜血液以来,这是第一次远距离集体活动,我这个大四才加入的家伙也是第一次参加。
河南新乡,辉县市,万仙山,郭亮村,写生基地,影视基地,长枪短炮聚集地。
山我去过好多,所以没什么新鲜感,不过这次主要任务是拍照。
第一天大雾蒙天,阴沉沉的,所有人都没什么拍照的心情,因为我们是靠天气吃饭的。
晚上住在山腰的农家小院,没有热水,山里的水凉的彻骨。
四人间,两个信传的大二妹子,还有一路和我同行的大一壮族妹子莎莎。
吃饭的时候因为和几个老师都是云龙来的,所以坐在一桌,学习了不少。
一个退休老师的5D3和电影头,夏大师的D4,某同学的Leica,好装备都齐全了。 (更多…)
无意识的青春
前天鸟人兄催更新,我对他说,我有很多次想更新来着,但一直没得空闲。明天是最后一天去电视台实习,我打算三月里在家看看书,有机会再去实习一下财务工作。返校的时间似乎会有推迟,但总归迟不过五月。
掐指一算,第一天去电视台是1月4号,被带到大办公室里介绍,一圈下来,一个人名都没记住。腆着脸去问人家这是什么,那怎么做,有采访就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跑。一周下来,基本上谁是谁可以搞清了。我们部门出去跑的记者有七组,有六组是每组两人,还有一组就是后来我的搭档,他一个人一组,随意搭配,本台任务较少,专攻省市台。再加上后来的三个实习生和两个主任,几个制作部负责人员,一共20多人。
记者是个磨脸皮和嘴皮的职业,虽然我感觉大学四年就已经磨得略厚了,但还是有助于练得更厚,并且恢复了一点做人的能量。世间行走,都是妖怪,怎能不强大。记者还是个习惯快刀斩乱麻的工作,很合我性格,磨叽半天提不出一点建设性意见的人让人看了就急。但是这工作有个硬伤:没有假期。操蛋呐,要是到省市台也许会好点,可是老夫又不是学新闻出生,实在困难。所以,这只是个后路。
无论最后做什么,不要拂逆了自己心意就好。虽然这心意有时变得比右下角的时间还快。

